2006年﹐開始集體向農場購買有機菜。同時﹐嘆慣冷氣的辦公室一族﹐也走出石屎森林﹐關心農業生產﹐重建人與土地的關係。

改變消費行為﹐能帶來心態的轉變。為使參與者瞭解購買行動的意義﹐我每次會在菜單後面附上一些有機農業、環保的資料﹐或農場的照片。這裡記錄了這些資料分享。

睡蓮

早上上班﹐我一般選擇從大學火車站步行到半山﹐放棄乘校車。

走過未完湖﹐過橋﹐到崇基圖書館側的小菜田裡看幾眼﹐然後才循著山間小梯級回辦公室…

未完湖的睡蓮已經盛開了。睡蓮與荷花相似,辦認方法是看葉片︰睡蓮的葉片平貼在水面上﹐荷葉則挺出水面。

「中大留鳥」不留鴨?

秋日的清晨﹐踢著青草﹐沿崇基運動場旁的池邊小徑漫步往圖書館後的小菜田。

和風吹拂﹐路上閑人稀少﹐只聽到小鳥在枝頭朗聲歌唱。久違的鳥蹤。

四下張望﹐小徑側﹐每走幾步路﹐就有一枝燈柱上掛著「中大留鳥」的宣傳牌﹐上有在此處流連的鳥類相片﹐名稱和簡介。自禽流感恐慌以來﹐人人聞鳥色變﹐自養雞成為非法﹐米埔遊人絕跡﹐連在崇基荷花池畔安居的鴨群﹐也下落不明。在今天的香港﹐高等學府已失去昔日眾人皆醉我獨醒的真知灼見﹐只淪為與大眾共同恐慌以至進退失據的一間工場。

鳥兒若有靈性﹐該會先打探一下荷花池畔鴨群的下場﹐才來此居住。

「中大留鳥」? 
「中大留鳥」?
攝於2000年的崇基鴨群﹐經禽鳥感驚慌後﹐現已鴨蹤杳杳。
攝於2000年的崇基鴨群﹐經禽鳥感驚慌後﹐現已鴨蹤杳杳。

早安﹐含羞草

報名申請了一小塊在崇基圖書館後面的農地。接著的幾天﹐都起了個大早﹐先往料理那不足兩平方米的方塊﹐才上班。

崇基運動場旁﹐有一條小徑﹐穿過荷花池﹐直達圖書館所在的池旁路。路上晨光柔和﹐蟲鳥啾啁﹐草叢還伸出一朵朵含羞草的小花球(圖)。

含羞草的英文學名為Mimosa pudica﹐由於其葉子遇到碰觸時,會合攏起來﹐因此英文別名稱為Touch-me-not(別碰我)。大部份植物都只是隨風擺動﹐含羞草這種反應式的動作便特別引人好奇。這種運動現像﹐其實是由植物細胞內膨脹壓的改變而造成。